23/11/2008
凌晨零点半,这个朋友满带疲惫地坐进我的车里,他的眼里带着血丝,神色茫然。
一个半小时在沉默中度过。他说他要回去睡觉了。我哭笑不得。他的眼神显得漠然而冰冷,尽管他在凝视车前那温暖的路灯的光。我说哥们儿,你在和谁过不去啊?什么能让你成了这么受伤的样子?别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只告诉我你肯不肯让她和你易地相处呢?他闭上了眼睛,舍不得吧。那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无论如何,为了付出感情而痛苦是最愚昧的事儿——何况,你只能伤害自己。
他下车上楼去了,我驱车向回,竟然打起了寒战——夜已经太深。
04/11/2008
周末终于下雨了,等了将近两年。
昨夜,又在噩梦中惊醒,身上出了冷汗,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勉强入睡,便感觉满头的头发开始变白。
闭上眼睛就是暮色,长街上的昏暗。
街灯闪烁而过,便到了一个终点。
无力的思考,愚昧的判断,可笑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