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s profile化雨之前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27/03/2009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我把一个深刻的印记留在了一个地方,那里没有遗憾。从此,我想我再也不会去为之迷恋,纵使伤感;从此,再也不会去探求那些究竟,尽管没有答案;从此,再也不必追问那些不完美,不必去计较那些或许左右过决定的欲望和现实。也再也没有人可以知道我曾经迷失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一个让我“纵情投入到不真实”的世界。真实,就是从来不曾存在过的猜测。我,本是个独行者,只是偶尔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命运的召唤会在某一个午夜把这迷醉的灵魂叫醒——就是那个我的身体从来不曾支配过的灵魂,孤独而倔强。 一年以前,我疯狂地踢球,我放肆地喝酒,我纵情地唱歌,我忘我地工作……我不懂什么是不投入,除了,一次又一次在感情面前的盲目和退缩。一年前,每一个孤独的空间里,我对自己的反复质疑的就是自己的生命中终究能不能有段忘我的感情。那时候,一个自以为是的男子,一个自以为不屑于平庸的充满物质欲的感情的男子,其实是一个我把自己装扮成的极度矛盾的人:多情又冷漠,深刻又轻薄。在这个角度,我从来看不清自己是什么。一年前,我迷惑,这个曾经在踝韧带撕裂后打上绷带上场踢球的人,为什么不能同样认真地对待自己的感情?难道只是因为太在意感情的旁观者——那又是谁呢?一年前,我时时自我折磨般地把自己拖进去一个个痛苦的回忆,同时又把一个个过去用无情的逻辑反复演绎,冰冷的比较和数字曾经残酷地冷却过我狂热的遗憾。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空洞的疼痛是否真得曾经让我解脱,抑或是只是让我麻木着。一年前,我曾经骄傲地信仰着自己的真实,也故意地忽略了自己那些或多或少虚伪过的存在——在一段段似是而非的感情中。 过去这一年,二零零八,紧张而短暂。生命中的这一段注定值得纪念。一年里,无数的事情奇怪地发生着,荒唐地结束着,我也随后猛然堕入一个自己从来未曾想象过的深重的压抑和苦闷。恐惧,是在黎明的时刻突然怀疑自己的一切;无助,是反复纠缠着自己的信念直到堕入虚无。终于,在一遍又一遍审视过自己的过去和价值后,一口苦涩的酒让自己泪流满面。述说,成了一个失落的奢侈,或者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胡言乱语。白天,人前是颓废而坚毅热情的男子,夜晚,是放纵而沉默可怜的孩子。尝试着,放弃着;承诺着,背叛着;梦想着,摧毁着;质问着,逃避着。直到今天。 突然觉得这些事情都结束了。突然间,感觉轻松了许多。可能是这样,疼痛了太久,伤口一定能够成为没有感觉的伤疤。终于,我在反反复复进进退退中打破了自己一个一年前对自己的疑惑,用一种不计后果的方式坚持了一个旁人看来很可笑的过程。虽然之后便迅速陷入了一个更深重的痛苦之中——但这是关于将来而再非关于过去,这算不算一种蜕变一样的改变?我知道这一天让自己的三十一岁在结束后的一个月后成为生命中的一个里程碑,只是记载的没有辉煌和成功,有的只是挣扎和迷茫,只是踌躇和投入,只是失败和无悔。 我从昨天的梦中惊醒的时候,一个美丽的片段嘎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在我确认那个声音来自梦境的时候,突然的清醒让我知道我必须回来了,为着一个尚且不能言喻的目的,为了一个仍然无法确定的明天。我得对前边那个久久等着我的引导说,请原谅我的昨天——我宝贵的不可重复的一段生命。 那个我用来刻下印记的地方,就是那永远不可能再回去的刚刚过去的过去。 16/03/2009 随着一个个小小的偶然堆积成一个大大的玩笑 昨天看了《The Reader》。之后的感觉是不想去多想,因为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法想明白那些存留的疑问,至少现在的我肯定无法理解。有个朋友说,这是个爱情片。我想,爱情在这个故事里绝不是一个可以借鉴的方式。他因为无法原谅她的过去却又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陪伴”了她一生,直到他的“不原谅”让她在离开那个用现代人的伪道德建立起来的壁垒之前再一次离开这个世界。(复杂的句子,但我不想把条理整理清楚,因为我还无法理解) 人和命运的对抗是可笑的。 当《欢乐颂》再一次把欢乐从身体里抽空,我不知道是他在用之嘲笑命运还是用来面对命运自嘲。他的坚持于我们而言成为了不朽,而他的灵魂是不是曾经在极度的孤寂中颤抖呢?沉溺于欲望中的我们,如何能够理解那个时候的他呢?音乐?音乐如同“欢乐”,不懂得的人如何去体味中间的苦楚?! 当人们在结果和过程中纠缠的时候,命运一遍遍改变着你我的决定和方向。当一天结果和过程都不在重要,你我的决定和选择的方向是不是变得极度可笑?如果那一天的我们仍旧无法回答这个终究无法摆脱的问题。 面对命运,面对偶然。结果总是强调着命运,失败总是纠缠着偶然。输给命运是一种悲哀却被认为是悲壮;败给偶然是一种借口却是真实的悲哀。失败的结果就是用一个个的偶然汇聚成的一个大大玩笑,是你憎恨却无可否认而且无法对抗的命运。只怕,想着去对抗就是相当可笑的了。当这个生命,没有了抗争,生命的意义存在于哪里呢?存在于接受和麻木之中?存在于现实存在之中?倘若这个现实的存在已经堕落,我们的灵魂可有一片干净的空间栖息?飘荡的灵魂能否背得起来沉重的意义?是不是真的,灵魂可以超脱于肮脏的世界之外?或者,现实的堕落缘自早已堕落的灵魂?在这个不可探求边界的空间,除去命运,什么判断我们的意义?如果堕落就是生命永恒的方式,哪里是我们的最终去处? 一直期待着有人能够理解,直到某一段时间在沉重的思想中彻底迷失。这种渴望何尝不是一种卑微的欲望!在自己与自己对抗并且背叛之后,再写下文字;如果曾经是流露着欲望的等待,今天就是第一个自语的记载。灵魂的堕落才是不可抵抗的孤独,无望的孤独才是真正的黑暗,而无边的黑暗就是灵魂的最终堕落。而此,身体沉陷入这可怖的平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