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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6/2008 小时候的花小时候,
妈妈在院子里种下很多花,
每当人们流连地流露着羡慕, 我总骄傲地望着她。我问妈妈我该喜欢哪一朵,
妈妈笑着说爱花的男孩儿让人笑话。
小时候,
常常问妈妈那些花的名字,
问过曾多少次我也不记不清楚。
晨光里上学时总是很快乐,
叫不上名字的花也会盛开着等我回家。
到了花季花才开放,
无忧的儿童天天都在成长。
花儿有时盛开有时枯萎,
天真的我曾经为此感到迷惑。
既然美丽可以如此绚烂,
那雨后的凋零究竟为了什么?
妈妈说“花谢了还会有花开,
花开的美丽是因为花会落。”
不懂得悲伤却也惆怅,
儿童的心事如露水在花瓣上融于晨光。
剪刀把枯萎轻轻摘去,
翠绿的枝干留不下凋零的花。
怒放的颜色总想淋漓地张扬,
孩童总是希望自己快快长大。
慢慢地,
长大一点儿的我以为要喜欢就要懂得选择。
茉莉文竹君子兰,
清香淡雅风度还是执着?
孩子可以迷恋可以拥有那些美丽,
如今我想要的却不再会属于我。
我说我要我种的花,
春天的时候我挑选了那棵因为它最先发芽。
也许我从来没有浇过水, 每天却相信花季里最美丽的一定是它。因为妈妈会代我关心,
因为妈妈会像我一样呵护它。
很多年漂流在外边,
很多的春天里都忘了回家。
儿时的小院已经不再,
妈妈的笑容后是星星白发。
忽略了小时候许下的愿望,
却忘不了曾经“属于”我的那些美丽的花。
如果你看懂了我说的故事,
我相信你会理解每一朵花开都是报答。
……
说起小时候的事我总觉得幸福。
望向夜空就是点点的牵挂, 凌晨的回忆却让寂静更加孤独……24/06/2008 酒瓶盖
说到葡萄酒,一般使用软木塞,也有说法是高档酒使用长木塞来隔绝空气,所以,有时候看木塞的质量和长短可以简单判断酒的质量。当然这很武断。不过软木塞本身就有味道,而且,毕竟也无法彻底隔绝空气,所以,葡萄酒的储藏一般要低温避光倾斜倒置,以便酒可以浸湿木塞更好隔绝空气。开口的葡萄酒一般建议是两周内喝完,因为接触空气后葡萄酒的香味和口感会加速衰退,所以,除了倒置存放,还有就是尽快喝完。
说来说去,葡萄酒的保存就是要隔绝空气,但这也不绝对。其实,不同的葡萄酒是有不同的成长周期的,这点儿和啤酒有些类似。而且,这个规则应该可以推广到所有的非勾兑饮料(酒精?)。所为成长,其实主要就是长期“变质”的过程,大多是在木桶里长期存放来完成的,也有些是装了瓶后继续慢慢成长。所以,最好的酒也得在她最好的时间去喝,早了或迟了都让口感和香味打折扣。当然了,很多好酒都有很长的成熟期,也就是说在她成熟了之后在很长时间里都可以保持品质,而酒的好坏和年份关系很大,但和年代没什么关系,不过这就远了。
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这个需要成长的葡萄酒需要软木塞来保存?尽管木塞并非能完全隔绝空气?其实,很多高品质的葡萄酒开始使用旋转瓶盖,我见过的很多澳大利亚的很不错的葡萄酒都是用旋转的瓶盖。而开始被广泛接受的一个事实就是旋转瓶盖不比软木塞更差——对于保存装了瓶的葡萄酒来说。
有些葡萄酒为了冒充高档,就开始使用了很不错的软木塞去塞紧那个装了750ml的用劣质的原浆勾兑的红色液体,并且面不改色地吹嘘自己的品质,偶尔还标上什么年份来冒充陈酿,说起来真TNND无聊。也如同很多自以为成功的人用名牌炫耀自己其实只是在掩盖挥之不去的自卑(并非所有人)。不是有人说,当一个人不得不用昂贵的物品装饰自己,你就可以想象这光鲜衣装里的那个躯体的价值了。嘿嘿。有个朋友说,不屑于和那些人讨论名牌来冒充有钱人,因为天生的贵族不必刻意伪装高贵。嘿嘿,很有意思的论点,最近听到的很尖刻的一句话。所以,如果冒充懂葡萄酒,千万不要随便用陈放了多少年来说好坏,也不要简单用那些迂腐的方式认为不用木塞就是劣质。当然,说喜欢加冰块和葡萄酒或者喜欢加可乐的通常是天生的“皇族”或者故作姿态——不懂得酒香何不喝点儿酒精过瘾?嘿嘿。 16/06/2008 好酒?没理想? 今天买到了一瓶WA给了九十二分的葡萄酒,Marquis Philips Shiraz (2006), 过了午夜,打开了倒了半杯,轻摇着放在嘴边,美妙的香味竟然让我很想喝到嘴里。吧唧吧唧嘴,半杯酒已经在仔细分辨中到了肚里。嘿嘿。其实这瓶WA评价很高的澳大利亚葡萄酒相对Napa的来说很是便宜,又是万里迢迢进口来了,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它的美丽。这是WA给出的评价:
"The 2006 Shiraz was barrel-fermented and aged in predominantly American oak for 12 months. It offers up fragrant aromas of cedar, smoke, tar, blueberry, and blackberry liqueur. Full-bodied, opulent, and structured, this intense, well-balanced Shiraz will evolve for 2-3 years and drink well through 2016. It is an excellent value."
偶然说起了奋斗。我又一次被这个讽刺的话题打了一巴掌。有人问我的目标,问我是否快乐,我说没有,自己偶尔装作快乐给自己看。又有人谈到了年轻,我说我的青春没了,但倘若青春还剩一天,也得拼力迸出点儿火花吧——倘若还剩一天。还有人说爱的故事,却没有讲太多。
窗外静了下来,很大的一轮月亮在哪儿孤独。我也安静了下来,再倒一杯酒,再体会一会儿,明天还要重新高兴起来。
05/06/2008 沙,红尘——今生如今,
我是一粒沙, 静卧在朝东的海岸。 潮水无声地涌过, 我便随着无数的沙粒一起化为潮水。 如今, 我是一粒沙, 时而跳跃于微波, 时而沉默于黑暗。 我的时而时而是一瞬之间, 时而是百年。 如今, 我是一粒沙, 日出日落于我是时钟的滴答。 绚烂的彩霞, 如漆的乌云, 究其幻变, 只是须臾之间过眼的云烟。 如今, 我是一粒沙, 微不足道得无法激起哪怕小小的浪花。 纵使被抛上半空再狠狠摔落, 再不会有对粉身碎骨的恐惧。 卸去了身体的沉重, 灵魂才能随着波涛跃起。 如今, 我是一粒沙, 在久远的漂泊中随波逐流。 当一块巨石用崩塌把我击出水面, 我第一万零一次看到了坚硬向时间低头。 某些渺小并不意味着不坚强, 而且在很多时候, 如今, 我是一粒沙, 岁月琢磨的是我的躯体, 而沉静的执着是我不灭的灵魂。 流淌的时光中曾幻化过无数的样子, 一度沉溺的只有某个轮回。 如今, 我是一粒沙, 我从数不清自己曾有过多少的名字, 如同我也记不清哪些些地方是我经过。 因为每一次停驻都短暂到仓促, 如同不远处又一块岩石悄然地崩落。 …… 如今, 我是一粒沙, 在每一个风暴来临的夜晚, 如刀的闪电总能照亮那些散落在夜空的记忆: 最后的背影是一个沧桑的男子, 看似疲惫却倔强地独立。 如今, 我是一粒沙, 在一个黄昏遇到了他的外婆和这个不再贪玩儿的孩子, 长大的孩子搀扶着外婆的衰老迎向斜阳。 我想提醒他们, 爱所带给生命的是拥有的欢悦, 而非对短暂的悲伤。 如今,
我是一粒沙,
浩瀚的日子给了我海底的安静去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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