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s profile化雨之前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24/07/2009 我们与自然 那天,在动物园看蛇,一个小孩儿指着一条样子比较奇怪的蛇说:"it's realy disgusting."童言无忌,或许,他的“审美”是和大多数旁观者一致的。而那条蛇确实长相怪异,而且让很多人看上去就觉得不舒服。而他的妈妈却马上纠正他说:“It's not disgusting, it's just the nature." 当时我故作不在意地看了看那个小孩儿,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他混不在意地重复了他妈妈的话“it's the nature."我却突然觉得很感动。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而我每每突然就能想起来这一幕。多么平静而伟大的教育啊! 很久以来,一直觉得孩子们应该从小学习一门关于审美的课程。尽管美与丑是一个几乎完全主观的标准,可文明的积累到今天已经能够把很多美和丑的区别描述得很简单。有时候,跳出自己的主观来评价美和丑是一种难得的中肯。太多的成年人只有了那点儿主观的评价,却完全无视着那些造物的神奇。 除了美丑,就是更社会化的爱憎和是非。伪装一下,就是所说的道德。随处可见的是那些“应该不应该”,极端的则有如“不饮盗泉之水”的“志士”。道德的价值不容许三言两语来否定,纵然这是个很多时候都很残酷而且没有效率的系统,因为只有疯子和圣人可以挑战它。我肯定不是圣人,这点儿没人和我争论。 而想到前边提到的那条蛇,我便惭愧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纠缠不出的心结:如何用一颗平常心去看这个身边的世界呢?如何能够忘记那些自我的喜恶来审视这个所处的自然?神灵,如何让一个这样渺小的个体能够没有崇敬也没有恐惧地存在于这个充满无常的空间? (突然想起一个人曾经质问我为什么总想去惩罚错误,而这个质问也一度成就了少有的一次感动。如今,时不时我就会这样问自己:错误就一定应该被惩罚吗?正确就一定应该被赞赏吗?) 09/07/2009 Solaris Sunset Picnic 从来不想在这个地方记录跟工作相关的事情。明天的活动却因为有着不可理解的色彩而让我觉得它那么重要。从这个名字上看,感伤的情绪很重,可人们偏偏要把这样一个名字加在了明天的活动上,不知道是自娱精神作祟还是真的失去了希望。 整个部门已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临界状态。一方面,很多工作的进展可谓可观,方向上的调整也带来了很多变化——也许不只是正面的;令一方面,方向再一次成为未知,以至于整个部门都在一种半麻醉的观望状态。不由得惊诧于大家在这样的环境下表现出来的娱乐精神。 04/07/2009 周三下午 周三的昨天是周二, 周二踢了场痛快的足球; 周三之后是周四, 周五放假所以周四也可以踢足球。 周三的阳光很明媚, 周三的心情却不明媚, 因为没有了足球也没有啤酒, 在办公室里的我重新感到了慌张。 决定去跑步, 沿着长满花草的水边, 在烈日炎炎的下午, 上班时间去跑步感觉很悠闲。 可傻乎乎地忘了戴眼镜, 阳光耀眼让我抬不起头。 倘若那是一个巨大的聚光灯, 这个舞台仍让我怯场。 于是我闭上眼, 晃动着身体走动着热身, 我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否则可能走进水里。 你可以逃避阳光, 却不可以不看路。 脚踝隐隐作痛, 这是年纪留下的痕迹, 曾经疯狂地不知疲惫, 如今疲惫得想要疯狂。 舒展身体没法挥去疼痛, 那就跑起来让风来疗伤。 可身体怎么也撞不破风的墙, 前边的路和我的脚谁会征服谁呢? 我听到了脚步声在我脚下, 我听到了风声在我耳边, 我却听不到心跳, 那孤单黑夜律动的声音。 汗水如同发缕纠缠在眼前, 我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身影, 一个莽撞的少年一个沉重的印记, 一切随着汗滴落下在背后的土地。 累了,停了。 我缓步走向更衣室, 路边的花草对我毫不在意。 我微笑了笑因为我是过客, 何必计较何必在乎当终究成为陌生。 一朵朵淡黄的小花倔强地绽放, 那骄傲的身姿让我心生欣喜。 我眼前还有滴下的汗水, 忍不住去轻轻地抚摸了那可爱的花瓣。 刺痛! 缩回来的手指被黄色的花瓣染红, 急涌而出的血让我的眼睛清醒。 晃晃头仔细看了看, 那黄色的是一根根骄傲的刺。 刺生得美丽比花更娇艳, 因为那孤傲的单薄让我心生爱怜。 可我的手指不如我的心坚硬, 于是鲜血成为这个下午的印证。 周三的下午没有足球, 周三的下午阳光明媚, 周三的下午不经意间又被刺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