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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雨之前本是云该化作雨,投入海的胸襟,却…… 30/10/2009 继续杂记 这几天最令我欣喜的发现,成都的小吃放的青菜是芹菜叶。北京甚至加州的成都小吃放芫荽(土名:香菜)的做法不知道源于何处。嘿嘿,第一天去吃荞面(北方叫荞麦面秴络),告诉店家别放芫荽,那个小姑娘说不放芫荽。吃的时候吃那上边的碎青菜味道相当鲜美,似曾相识却不知道是什么。离开的时候问店家小姑娘,那个青菜是什么啊?“芹菜。”“哦!”我不好意思地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在偷偷笑。连芹菜都吃不出来的人不多。 吃荞面的时候,我点了一个叶儿粑。味道还是一个好字。习惯地用手拿起来就吃,那个送饭的小姑娘说:“用筷子吃嘛!”(成都话)呃,惭愧,用惯了手了……一向比较粗鲁。 去吃肥肠粉的时候发现两家店面紧挨着,各自有两三个小伙子在门口大声吆喝着招揽客人。这样的竞争——店面之间——还是头回见。后来开店的那个也真得有点儿勇气,当然了,这个地方外来人(非成都)比较多。于是各自吃了他们一碗粉肠粉,并且吃了两家不同的锅魁。左边这家的锅魁好过另一家。 除了粉肠粉,目前还没有吃过两顿相同的饭。 晚上去吃海鲜大排挡。纳闷的是为啥子成都这个内陆城市有这么多海鲜烧烤大排挡呢?如果是河里的东西,我宁可叫河鲜。本来一在内陆城市看到海鲜就有一种抵触心理,这是为什么我五天以后才吃这个大排挡。海鲜和河鲜差别很大啊!从后边吃的东西看,也许,真是海鲜吧。但烧烤我喜欢!烤了三个(能到可以用只)扇贝,三个生蚝(我怕人家觉得俺是外地人,就说“三个牡蛎”结果换来诧异的眼光于是我赶紧说“生蚝”。这次可以沟通了,否则我该说“海蛎子”了——厦门都这么叫),六条豆腐鱼(店家说是水龙鱼我不知道是啥,人家说九肚鱼我还是不知道是啥,店家老板娘再次诧异地瞄着我的时候说这是豆腐鱼,尽管我还是不知道,但我吃的时候验证了这个名字)。我特意问这种鱼刺多不,店家说不多。结果证明她“说谎”:豆腐鱼刺很多,但是,软到感觉不到——尤其在炸过以后,整个鱼就像是豆腐脑——比豆腐脑还多汁!饭桶啊!还要了瓶啤酒,郁闷啊,菜还没上来啤酒就快没了。要节省啊,这瓶“勇闯天涯”(雪花啤酒的一种)十块钱呢!不过名字不错,嘿嘿。所以,最多这一瓶,于是,胡吃海塞的时候只能抿一口啤酒做穿插,而且最后一口还是留到吃晚东西才喝掉。四处看了看,只有我是一个人,嘿嘿。我知道,我肯定会再来这里吃海鲜烧烤的! 这几天总觉得肚子不舒服,也许是太辣了?显然啊,昨天吃完了“红星”兔丁以后,嘴都是麻的。呃,对了,麻也很重!不是很辣,也不是很麻,是很“麻辣”!四川人吃辣椒的历史应该只有三四百年而已,而一两千年以前这里就开始吃花椒了。五百年前的蜀人说辣的时候其实是说麻吧。(可以纠正我,这些我都没有自己考证过,嘿嘿,四川人看了别生气啊,不是我编的) 累了,困了。突然想起来某晚去吃的老妈蹄花。蹄花其实就是炖猪蹄,炖得很烂,味道一般,但据说很好。可那顿饭应该叫做“猪三端”,嘿嘿,为啥?我吃了一只猪脚,一条猪尾巴,半只猪嘴。嘿嘿,三“端”。没喝酒啊,那天,多健康的生活啊。 去吃一家清真牛肉的时候,发现别人都是几个人,而且几乎都点一份“番茄牛尾汤”,红红的汤看着就香。我实在没好意思点,因为我问的时候店家小姑娘直接建议我点个一个人能喝完的小碗清炖牛肉汤。其实是一小盆。如果能找到人一起吃顿饭,还去这家来尝尝这个番茄牛尾汤。 今天在楼道里拍了两张照片,很牛的照片啊。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拍过吃的东西,嘿嘿,饭桌之前没有力气拿相机。如果明天想起来我就贴过来,嘿嘿,今天该睡了。 得说说这次行程。计划中要去的地方完全没有落实呢。每天都在找地方住,找地方吃饭。一种另类的城市流浪生活吧,也算。竟然有时间想了一些复杂的想法,回头再说吧,别弄淡了上边吃喝的味道。 12/09/2009 从西到东 走在雨里的机会很难得,所以脑袋都没有适应过来地乱想一气。很多想说的事情,还有一些想记录的情绪。而夜深人静以后,突然又觉得困倦了。能记录多少呢?雨里最浓重的还是忧郁,可却也不能让那些情绪太过弥漫,那就尽量简短:
驻足
雨街对面
可是波士顿的秋天?
说过
如若年轻
就是这个秋天对街的风景。
29/08/2009 很多周年 年是一个很有趣的时间长度,也是一个很特别的记忆的距离。古远以来,不管是对着太阳膜拜还是在月亮下祈求,人们有一个共同的时间:年。不只是长度,这是周而复始。年只是时间的时候,时间就是重复的,延续的,无穷尽的,没有起点和终点,只有一个个转来转去的原点。而年是距离的时候,时间就是一去不复返,就是一个个零落的片段,就是永远不可再来,渐行渐远。永远是距离还是时间?不需要答案,永远就是无数的一年年。
最近有人在网上说他毕业九周年了,而不久前一个朋友刚刚过了生日,而今天在一堆酒瓶里取了一瓶葡萄酒来喝,竟然是那个品牌二十周年的限量版。一个个年的逝去竟然让我们无条件纪念。而晚上突然想起来的很久以前吃过的一顿饭,竟然也已经要一年了。很快,这一年就要结束,而生命就会用独特的方式开始新一年。很快,虽然刚刚过了这个夏天。
看了看瓶子,是瓶零六年的酒。葡萄酒的品质受很多方面影响,而每一年因为气温和雨水的不同,同一块地上种出的葡萄,就算用完全相同的工艺酿造出来酒,需要陈的时间会不同,而口味也会不同。而二十年前,品牌的创立者有没有考虑过每一个重要的周年庆都要是“大年”呢?例如,十周年,二十周年……我不相信这个可笑的问题会有肯定的答案。就如同今天海誓山盟的婚礼上的两个人不知道十周年的时候是不是还有缘牵手。用年划出的时间轨迹,时而清晰而热烈,时而模糊而残酷。
而不管二十年后的那一年到底有没有好葡萄酒,这个品牌还是会纪念。纪念,看来往往和此时的美好与否无关。也许这个限量版就是那些在某个重要的时候很多很多年后少有的例外:一如曾经的美好。周年纪念时的美好是不可测的,那于我们短暂无常的生命来说,将来的美好呢?
时间对葡萄酒来说,也无法断言好坏。有些酒需要慢慢成熟,而另一些可能很早就开始衰败。这葡萄酒对我来说,也不所谓好坏。我享受的不是微酸背后丰富的层次,而是绵绵续续的微醺。时间于酒,仿似酒之于我,或者我之于你。
17/08/2009 花 黄昏散步的时候走过一些安静的小院子,小院里种满了月季花。月季的名字从来没有玫瑰或者蔷薇好听,尽管它们长得那么相似。月季花的种类太多了,以至于曾经拿了一种好红色月季去骗人说是玫瑰——不是送花。其实,相比玫瑰的紧致,我们看到的大多数月季花显得更张扬一些。因为这种开放的时候的张扬,月季凋谢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残败。比月季花更张扬的花多得很。牡丹就是一种。所谓国色天香,含苞的时候虽然羞涩单薄,怒放的时候则淋漓尽致。而牡丹的枝叶却不像月季花那么有性格,通常繁茂而低调。牡丹凋谢的时候,则容易让人觉得惋惜。玫瑰花的紧致和她的刺相得益彰,张力隐藏在繁密的生命之后。 月季并非不美丽。因为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月季的栽培需要格外的用心:用心修剪。放任的玫瑰可以紧凑地开成一树热烈,散漫的牡丹可以在高贵中更多些狂野,而放任的月季大多或者流于疏乱,或者没有节制,或者过早得一片凋萎。 其实,月季胜在平凡和顽强的生命力。平凡,不见得意味着平淡,有时候是一种极强的可塑性。懂得月季的人,明白如何把不同的品种分布在不同的位置,知道如何修剪可以让花和枝叶相互映衬,也清楚如何扬长避短。这点儿上,玫瑰和牡丹则远处下风:很少有人养了玫瑰来欣赏花树,而娇贵的牡丹则对生长环境极为挑剔。看看吧,玫瑰总是在含苞的时候就被剪下来——一枝花掩盖了整个枝干的美丽;而鲜见小院角落里绽放的牡丹。 月季花,不是不美丽,只是需要有人欣赏,有人修剪。月季啊,不要否认自己的平凡,更不要自甘放任。找到懂得你的人,你就能比玫瑰更娇美壮丽,比牡丹更挺拔清高。只是,懂你的人,除了我,还有谁? 24/07/2009 我们与自然 那天,在动物园看蛇,一个小孩儿指着一条样子比较奇怪的蛇说:"it's realy disgusting."童言无忌,或许,他的“审美”是和大多数旁观者一致的。而那条蛇确实长相怪异,而且让很多人看上去就觉得不舒服。而他的妈妈却马上纠正他说:“It's not disgusting, it's just the nature." 当时我故作不在意地看了看那个小孩儿,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他混不在意地重复了他妈妈的话“it's the nature."我却突然觉得很感动。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而我每每突然就能想起来这一幕。多么平静而伟大的教育啊! 很久以来,一直觉得孩子们应该从小学习一门关于审美的课程。尽管美与丑是一个几乎完全主观的标准,可文明的积累到今天已经能够把很多美和丑的区别描述得很简单。有时候,跳出自己的主观来评价美和丑是一种难得的中肯。太多的成年人只有了那点儿主观的评价,却完全无视着那些造物的神奇。 除了美丑,就是更社会化的爱憎和是非。伪装一下,就是所说的道德。随处可见的是那些“应该不应该”,极端的则有如“不饮盗泉之水”的“志士”。道德的价值不容许三言两语来否定,纵然这是个很多时候都很残酷而且没有效率的系统,因为只有疯子和圣人可以挑战它。我肯定不是圣人,这点儿没人和我争论。 而想到前边提到的那条蛇,我便惭愧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纠缠不出的心结:如何用一颗平常心去看这个身边的世界呢?如何能够忘记那些自我的喜恶来审视这个所处的自然?神灵,如何让一个这样渺小的个体能够没有崇敬也没有恐惧地存在于这个充满无常的空间? (突然想起一个人曾经质问我为什么总想去惩罚错误,而这个质问也一度成就了少有的一次感动。如今,时不时我就会这样问自己:错误就一定应该被惩罚吗?正确就一定应该被赞赏吗?) 09/07/2009 Solaris Sunset Picnic 从来不想在这个地方记录跟工作相关的事情。明天的活动却因为有着不可理解的色彩而让我觉得它那么重要。从这个名字上看,感伤的情绪很重,可人们偏偏要把这样一个名字加在了明天的活动上,不知道是自娱精神作祟还是真的失去了希望。 整个部门已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临界状态。一方面,很多工作的进展可谓可观,方向上的调整也带来了很多变化——也许不只是正面的;令一方面,方向再一次成为未知,以至于整个部门都在一种半麻醉的观望状态。不由得惊诧于大家在这样的环境下表现出来的娱乐精神。 04/07/2009 周三下午 周三的昨天是周二, 周二踢了场痛快的足球; 周三之后是周四, 周五放假所以周四也可以踢足球。 周三的阳光很明媚, 周三的心情却不明媚, 因为没有了足球也没有啤酒, 在办公室里的我重新感到了慌张。 决定去跑步, 沿着长满花草的水边, 在烈日炎炎的下午, 上班时间去跑步感觉很悠闲。 可傻乎乎地忘了戴眼镜, 阳光耀眼让我抬不起头。 倘若那是一个巨大的聚光灯, 这个舞台仍让我怯场。 于是我闭上眼, 晃动着身体走动着热身, 我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否则可能走进水里。 你可以逃避阳光, 却不可以不看路。 脚踝隐隐作痛, 这是年纪留下的痕迹, 曾经疯狂地不知疲惫, 如今疲惫得想要疯狂。 舒展身体没法挥去疼痛, 那就跑起来让风来疗伤。 可身体怎么也撞不破风的墙, 前边的路和我的脚谁会征服谁呢? 我听到了脚步声在我脚下, 我听到了风声在我耳边, 我却听不到心跳, 那孤单黑夜律动的声音。 汗水如同发缕纠缠在眼前, 我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身影, 一个莽撞的少年一个沉重的印记, 一切随着汗滴落下在背后的土地。 累了,停了。 我缓步走向更衣室, 路边的花草对我毫不在意。 我微笑了笑因为我是过客, 何必计较何必在乎当终究成为陌生。 一朵朵淡黄的小花倔强地绽放, 那骄傲的身姿让我心生欣喜。 我眼前还有滴下的汗水, 忍不住去轻轻地抚摸了那可爱的花瓣。 刺痛! 缩回来的手指被黄色的花瓣染红, 急涌而出的血让我的眼睛清醒。 晃晃头仔细看了看, 那黄色的是一根根骄傲的刺。 刺生得美丽比花更娇艳, 因为那孤傲的单薄让我心生爱怜。 可我的手指不如我的心坚硬, 于是鲜血成为这个下午的印证。 周三的下午没有足球, 周三的下午阳光明媚, 周三的下午不经意间又被刺痛。 29/06/2009 三年,三年,三年——开始的第三天 “人倘若能够淡定地回忆,温馨地怀念,那记忆一定是美丽的。而这个怀念,和得到或失去无关,只因为美丽。” 那天是一个结束的日子。完成了题目以后,我一阵小跑来到一楼尽头那个房间门口敲门。开门的人浅浅的笑意让我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傻:外边太热,就这里有空调。 而随一袭白裙飘出屋门的沁凉的空气让我身后的炎热成为另一个世界。随着关门把楼道里的热浪挡在外边,我随她来到她的电脑旁边。三天来,我白天几乎所有的的时间都是在这里的,一些偶尔进出的人不断在背后诧异地看着我,我只装作没看见。幸运的是,一个游戏给了我另一个借口也陪我们打发了过去的两天,让拙于找寻话题的我可以赖在那里不走。而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必为了论文之类的事情耽误时间了。忙活了半年的事情今天终于结束了,还没有开始的事情,等到时候再说吧,正在进行中的,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用一个“外边天热”的借口呆在这里。我的电脑在窗外天井对面的那个三楼窗口,我却不肯上去。 (九年,这个残酷的时间长度让我无力于重整所有零散的记忆。太多的感情在漫长的怀念中或者变浓或者变淡,而在回头凝视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张张清晰的脸庞却模糊的身影。一度在记忆里生动的对白在被试图写下来的过程中变成了无语。写下回忆,从这个角度上是比时间更残酷的。) 28/06/2009 年轻? 踢了一场淋漓痛快的球,在周五中午的艳阳微风里,一群人满身大汗回到了更衣室。三杯冰冷的水真解渴,尽管我知道这样喝水并不健康,痛快难道不是更重要的?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休息闲聊。F.E对我说,你今天踢得很尽力啊。我笑道,我快累死了。旁边的N.N说,你还年轻……我便苦笑着。F.E又道,你是不是我们中最年轻的?我更加苦笑不得,却也无法反驳,只好说,我已经TO了。N.N接到,我今年五十九了。大家惊讶地看着他开起了玩笑。 一直觉得自己老了。心理不说——因为很久以前就老了——身体也越来越老了:在球场上地速度和反应已经暗示了我多次,而体重也一再证实着这一点。自从肚子上出现赘肉,从前的那些肌肉们都消隐不见了。从前每天早上能完成一百个俯卧撑的双臂如今在测试的时候只能勉强完成十多个,而曾经追不上自己速度的双腿如今拼了命也没法带动身体与脚下的路较量,综合耐力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差到了记忆以来的最低点。身体已经在过去的十年里老了三十岁。 心理的苍老倒是正常速度。当发现自己仍然时不时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安慰自己还残留些年轻。而每每被人送上“暴躁”的评价后便不得不怀疑自己积聚已久的焦虑已经彻底战胜了自己的耐心。偶尔彻底失去平衡的价值观支配下的自己放肆地行为着不理智。是苍老后的不甘心?还是衰老前的最后挣扎? 我知道自己不年轻了。踢完球的闲聊却送我一个“今天人群中最年轻的一个”的评价。是啊,看看身边一个个靠在墙上淌汗的各种肤色,我知道大家都在年岁上长我不少。其中几个的孩子已经上大学了。呵呵,讽刺的是,球场上,我甚至无法像八年前踢球那么从容,面对他们,我个人的无论速度还是身体都没有足够明显的优势,更别说技术。只有勇敢能支撑自己努力地拼抢。在这一群人里,我的身体和年龄的对比或许是最差的一个了。 一个月前,疗伤期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又突然把自己推进去一个无比郁闷的状态:极度的迷惘。一个月来,恢复计划缓慢地开始着,而每天舔舐着那血淋淋的伤口的时候,我便怀疑自己的满身伤痛是养好了,还是把疼痛集中到心里了。而恢复的目的,也模糊着,犹豫着。而更衣室里的闲聊显然刺激了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用啤酒把那颗在疼痛中收缩的心浸泡得热了起来。我想,我应该真正开始恢复了。 过去的十个多月里,一种特别的放纵和放任不小心把自己伤了个不轻。甚至麻木到让自己全方面陷入了某种困境。一再以为自己明白了,清醒了,又一再沉溺和冲动。在心里的某个天平上,一度把一端的砝码一个个移去,只为让它平衡,只为让自己没有辜负没有愧疚,而最终没有砝码可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价值观的天平很久以前就已经不会摆动了。如果不能改变,就接收这个残酷的生活吧,人们有选择幸福的权力,也有盲目判断的权力。没错,每个人都在按自己所了解的最好的方式生活,无论别人眼里这些“最好”到底是什么。 02/06/2009 偶尔 偶尔, 才会想起, 偶尔, 想起来了就无法忘记。 偶尔, 才会真实, 偶尔, 真实地看不清自己。 如果我偶尔是你的梦, 偶尔, 只是一个偶尔而已。 如果你偶尔是我的想, 偶尔, 就再无法停息。 天渐渐亮起来, 我无法继续像夜里那样挣扎。 偶尔, 退了一步, 偶尔, 为你退出了一个海阔天空。 偶尔不得不停下, 因为身后已经是冰冷崖壁。 偶尔, 不相信事实, 便歇斯底里地想要证实偶尔只是偶尔而已。 可是, 给自己设计的最后一幕台词, 偶尔, 成了苍白虚弱的呓语。 偶尔, 愿意被谎言包围, 因为偶尔想要变得更加冷漠。 于是, 偶尔便重复着自己, 直到偶尔一天的醉死再醒活过来。 偶尔, 不愿意开始, 因为偶尔不肯放弃。 偶尔, 一切都不能重来, 我便在荒凉的世界里燃烧自己。 可惜, 偶尔的燃烧, 便把热情变成了灰烬, 偶尔遇到的人却从不曾懂得珍惜。 30/05/2009 非我不懂 如果相逢不是为了同行, 那天道别至少应该轻松; 如果牵手只是为了那一站, 不必凝望眼中深远的风景。 如果盟誓不是为了见证放弃, 谁去解释冷漠才是言不由衷? 如果诺言只是为了换取温柔, 谁来收拾清晨的疲倦身影?! 如果选择不是为了掩盖苍白, 如果决定只是为了对抗无力, 很久以后, 是谁这里踌躇独行? 如果分手不是为了享受悲伤, 何不沉迷于相拥的微笑? 如果祝福只是为了相互安慰, 道别之后又怎会如此寂寥? 如果绝情不是为了彼此伤害, 那是以为转身后就是轻松。 如果放弃只是因为无奈, 借口就是路边干枯的骄傲。 如果挣扎不是为了深藏疲惫, 如果哭泣只是为了分辨立场, 触不可及的漫漫长夜, 就是迷惑中沉默的祈祷。 如果皱纹不是为了深刻岁月, 遗忘记忆终能够将之舒平; 如果再见只是为了再见, 漂泊之后的停留只是在幻想之中。 06/05/2009 Party Animals? 他说:“Lxx is a party animal!”。我们都笑了起来。另一个说:“From now on, I'll go to every party……”“Who knows what will happen!”“Cheers!”……我也随着大家笑着,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今天参加聚会的人格外多,而且气氛也是相当热烈。很多很久不见的脸孔都带着酒气出现了。而在人群中和人们寒暄招呼着,我就越来越迷惑:我们在庆祝什么?因为着也许是最后一次在这栋楼里二层为了这一天庆祝?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一天是个什么节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大家要在这个日子里庆祝。反正大家一招呼就都过来了,喝酒,吃东西,聊天……难道这就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上周五一天两场。中午踢完球洗了澡以后就到了惯例的啤酒时间,结果外边下着小雨,食堂里也就顺其自然地涌满了人。竟然还有DJ在那里放着摇摆地音乐!啤酒,啤酒,啤酒!微苦的啤酒让我哭笑不得,我们今天这么高兴吗?看大家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我们买下了O一样。人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接口一样,为什么不庆祝?庆祝什么?为什么不庆祝?!吃了很多,也喝了不少,我拿上一个冰淇淋回到办公室。觉得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了。而两个小时后驱车去了另一个聚会,啤酒,啤酒,啤酒!这个Party还算是有原因的,“欢”送某人去日本。他和我说他的目的很明确:Money&Marriage。他觉得在哪个T城市里会有人喜欢这个老外的。一个意大利的哥们儿说他某一年去了德国便开始学德语,而几年以后又到了加州。喝着啤酒闲聊实在没法控制时间,十点多了大家似乎还没有散去的意思。而我从十二点开始踢球到现在还没有停下来。这算是狂欢吗?回来的路上我开大了音乐,情绪便随着音乐和车窗里灌进来风散乱开来。我的生活很闭塞吗?还是认识的人太多了?或者只是正常?不过不久前曾经有人说我因为不认识别的那样的人才怎样怎样怎样。说得我好惭愧!也许我得把自己扔进一个Party的世界里,直到厌倦了再拾回来。 21/04/2009 戏子 登上了舞台 你就成了戏子 千般角色 演着写好的的故事 你刻意地作着自己 也成了戏子 只有一个角色 你怎么做都不必重来 戏子入戏太深 能成功地演绎角色 作自己太刻意 生活就随时失去控制 有时候 你自己不知道是在作自己还是身在一个无边的舞台上 14/04/2009 渐渐远去的你那孤独的声音 阿桑去世的消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直到这个周末的下午,又静静地听了一边她的专辑。感觉和以前没有特别的不同,或许是因为她的孤独和寂寞曾经在歌曲里充溢得太满而让人觉得她的离开也许不是一种更大的痛苦。有人说她是“灵魂歌手”。阿桑的声音在这栋楼里孤独地真实,我的心渐渐地安静下来。 那天这个消息刚刚传出的时候,连续几个朋友在MSN上问我是不是很伤心“因为我喜欢的歌手去世了”。我当时很惊异,除了一两个朋友凑巧在我车里的CD上听了好几天的阿桑——半年以前——别人都不应该知道这个“事实”吧!一个久违的朋友竟然说:感觉你就应该喜欢她的歌,那是你喜欢的气质。感谢朋友的恭维话,我实在不好意思谈喜欢什么气质。不过喜欢阿桑的歌还是有理由的:那种歌里唱出的真实的寂寞和悲伤。 多年以前,喜欢王杰的歌,那种浪子的声音和一个个用歌声讲述的故事。同时因为三毛的书认真的审度着自己的理想:一个人孤独地去流浪,到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直到很多年后,我都深信这是我内心渴望的生活,尽管曾经有人不客气地指责:你这是想要逃避所有责任的方式!因此,我沉默过,也以为这个梦想,终究只能深藏在心中,而这个躯体,则会在人海中追名逐利地沉沦……梦想,谈过多少次,又何曾有一个严肃的存在? 大概在三、四年前遇到了一个朋友的朋友,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儿。而对她特别的认识就是源自于她的手机铃声,阿桑的《叶子》。她在人群中绝对是一个活跃分子,而这个歌却是来自另一个不同世界的声音。那些日子里,我觉得这个人的性格似曾相识。朋友很多,不过少有那种人前热情内心孤独的“双重性格”,因为这样的人偶尔难逃“虚伪”的嫌疑。而这样的人,何尝不是一个极端矛盾却现实的个体?第一次就喜欢上了那首歌。不过,那时候的自己,在尝试一种“新生活”。 决定买来阿桑的专辑是在两年前。终于在另一个城市重新面对自己的时候。阿桑的音乐成了一个很符合当时心态的背景:不要太多回忆,不要太过纠结,不要流于麻木。唯一,比较过分的就是歌里的那些悲伤和寂寞,对我来说,这些额外的分量总是有点儿多。听多了,那些悲伤就不见了,留下来的音乐旋律就被过滤为丝丝缕缕的无奈,如果独自在山上看着浸入海面的夕阳。听得再久,慢慢就开始觉得那样的悲伤和寂寞完全没有理由:除非悲伤和寂寞都只是自己制造的调剂。否则,有没有人值得她在无尽的吟唱中伤着那颗歌手的心?之前我不懂,直到听到她去世的消息。 喜欢一个歌手是有代价的。当这些歌成为一个人的绝唱,你难免不觉得这个世界更加空空荡荡了。 27/03/2009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我把一个深刻的印记留在了一个地方,那里没有遗憾。从此,我想我再也不会去为之迷恋,纵使伤感;从此,再也不会去探求那些究竟,尽管没有答案;从此,再也不必追问那些不完美,不必去计较那些或许左右过决定的欲望和现实。也再也没有人可以知道我曾经迷失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一个让我“纵情投入到不真实”的世界。真实,就是从来不曾存在过的猜测。我,本是个独行者,只是偶尔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命运的召唤会在某一个午夜把这迷醉的灵魂叫醒——就是那个我的身体从来不曾支配过的灵魂,孤独而倔强。 一年以前,我疯狂地踢球,我放肆地喝酒,我纵情地唱歌,我忘我地工作……我不懂什么是不投入,除了,一次又一次在感情面前的盲目和退缩。一年前,每一个孤独的空间里,我对自己的反复质疑的就是自己的生命中终究能不能有段忘我的感情。那时候,一个自以为是的男子,一个自以为不屑于平庸的充满物质欲的感情的男子,其实是一个我把自己装扮成的极度矛盾的人:多情又冷漠,深刻又轻薄。在这个角度,我从来看不清自己是什么。一年前,我迷惑,这个曾经在踝韧带撕裂后打上绷带上场踢球的人,为什么不能同样认真地对待自己的感情?难道只是因为太在意感情的旁观者——那又是谁呢?一年前,我时时自我折磨般地把自己拖进去一个个痛苦的回忆,同时又把一个个过去用无情的逻辑反复演绎,冰冷的比较和数字曾经残酷地冷却过我狂热的遗憾。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空洞的疼痛是否真得曾经让我解脱,抑或是只是让我麻木着。一年前,我曾经骄傲地信仰着自己的真实,也故意地忽略了自己那些或多或少虚伪过的存在——在一段段似是而非的感情中。 过去这一年,二零零八,紧张而短暂。生命中的这一段注定值得纪念。一年里,无数的事情奇怪地发生着,荒唐地结束着,我也随后猛然堕入一个自己从来未曾想象过的深重的压抑和苦闷。恐惧,是在黎明的时刻突然怀疑自己的一切;无助,是反复纠缠着自己的信念直到堕入虚无。终于,在一遍又一遍审视过自己的过去和价值后,一口苦涩的酒让自己泪流满面。述说,成了一个失落的奢侈,或者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胡言乱语。白天,人前是颓废而坚毅热情的男子,夜晚,是放纵而沉默可怜的孩子。尝试着,放弃着;承诺着,背叛着;梦想着,摧毁着;质问着,逃避着。直到今天。 突然觉得这些事情都结束了。突然间,感觉轻松了许多。可能是这样,疼痛了太久,伤口一定能够成为没有感觉的伤疤。终于,我在反反复复进进退退中打破了自己一个一年前对自己的疑惑,用一种不计后果的方式坚持了一个旁人看来很可笑的过程。虽然之后便迅速陷入了一个更深重的痛苦之中——但这是关于将来而再非关于过去,这算不算一种蜕变一样的改变?我知道这一天让自己的三十一岁在结束后的一个月后成为生命中的一个里程碑,只是记载的没有辉煌和成功,有的只是挣扎和迷茫,只是踌躇和投入,只是失败和无悔。 我从昨天的梦中惊醒的时候,一个美丽的片段嘎然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在我确认那个声音来自梦境的时候,突然的清醒让我知道我必须回来了,为着一个尚且不能言喻的目的,为了一个仍然无法确定的明天。我得对前边那个久久等着我的引导说,请原谅我的昨天——我宝贵的不可重复的一段生命。 那个我用来刻下印记的地方,就是那永远不可能再回去的刚刚过去的过去。 16/03/2009 随着一个个小小的偶然堆积成一个大大的玩笑 昨天看了《The Reader》。之后的感觉是不想去多想,因为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法想明白那些存留的疑问,至少现在的我肯定无法理解。有个朋友说,这是个爱情片。我想,爱情在这个故事里绝不是一个可以借鉴的方式。他因为无法原谅她的过去却又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陪伴”了她一生,直到他的“不原谅”让她在离开那个用现代人的伪道德建立起来的壁垒之前再一次离开这个世界。(复杂的句子,但我不想把条理整理清楚,因为我还无法理解) 人和命运的对抗是可笑的。 当《欢乐颂》再一次把欢乐从身体里抽空,我不知道是他在用之嘲笑命运还是用来面对命运自嘲。他的坚持于我们而言成为了不朽,而他的灵魂是不是曾经在极度的孤寂中颤抖呢?沉溺于欲望中的我们,如何能够理解那个时候的他呢?音乐?音乐如同“欢乐”,不懂得的人如何去体味中间的苦楚?! 当人们在结果和过程中纠缠的时候,命运一遍遍改变着你我的决定和方向。当一天结果和过程都不在重要,你我的决定和选择的方向是不是变得极度可笑?如果那一天的我们仍旧无法回答这个终究无法摆脱的问题。 面对命运,面对偶然。结果总是强调着命运,失败总是纠缠着偶然。输给命运是一种悲哀却被认为是悲壮;败给偶然是一种借口却是真实的悲哀。失败的结果就是用一个个的偶然汇聚成的一个大大玩笑,是你憎恨却无可否认而且无法对抗的命运。只怕,想着去对抗就是相当可笑的了。当这个生命,没有了抗争,生命的意义存在于哪里呢?存在于接受和麻木之中?存在于现实存在之中?倘若这个现实的存在已经堕落,我们的灵魂可有一片干净的空间栖息?飘荡的灵魂能否背得起来沉重的意义?是不是真的,灵魂可以超脱于肮脏的世界之外?或者,现实的堕落缘自早已堕落的灵魂?在这个不可探求边界的空间,除去命运,什么判断我们的意义?如果堕落就是生命永恒的方式,哪里是我们的最终去处? 一直期待着有人能够理解,直到某一段时间在沉重的思想中彻底迷失。这种渴望何尝不是一种卑微的欲望!在自己与自己对抗并且背叛之后,再写下文字;如果曾经是流露着欲望的等待,今天就是第一个自语的记载。灵魂的堕落才是不可抵抗的孤独,无望的孤独才是真正的黑暗,而无边的黑暗就是灵魂的最终堕落。而此,身体沉陷入这可怖的平静。 26/02/2009 真正的杂记今天又是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最近睡上十二三个小时是常事儿。有问题!
最近喝了很多果汁,竟然很少喝酒。
对喜欢随口说谎掩饰的人越来越受不了了。(某些人总喜欢伪装来掩藏自己的卑微,这样的虚伪只能让人更加鄙夷)
觉得在那个“Single”的状态似乎想说明什么,便把整个状态删掉了。结果Facebook发出一条“此人不再是Single”的信息。收了好几封祝贺信,还有好几个人在MSN上祝贺。我一遍遍解释,突然不知道这个解释为什么。(想给谁知道?)
前两天在某个时刻突然觉得:湾区的未婚猥琐男实在太多了,种类也很多。(自己显然不在其中,出淤泥而不染,嘿嘿)
想起来很久以前一个同事说的话:剩男不是A男就是D男。嘿嘿,终于同感:不是A男,就是D男!
买了一把新刀,嘿嘿,是限量版,总共二百五十吧。这个编号是055。
周一晚上突然失眠了。十一点就躺在床上,两点半才睡着。太郁闷了。问题是当时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感觉自己越来越精神。
想起来自己去年过年买的芦荟胶被人从家里抢走了,当时很是郁闷。
错过明早日出的人,别说自己要珍惜初升的太阳。
蒙头大睡的时候,怎么就听不到自己打呼噜?
电影《赤壁》是直逼《无极》。倒数第一第二。用鄙视的态度怀疑所有喜欢《赤壁》的人的品位。(或者请严重怀疑我的品味)
想起来有人说,知心朋友就是垃圾筒,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去倾倒。嘿嘿,找我倒垃圾没问题,带上酒。
最近发现,把计划中的事情都列出来是个很好的习惯,可以提醒你在合适的时候去完成。(参加了某个培训后,试了一下,效果明显)
最近看了很多电影,估计平均一天两场。有的在电影院,有的在网上。有点太多了。非要把那些电影票用光吗?
生活其实很美好,尤其是办公室生活。多年来一直向往那种办公室生活(身边总有OL走来走去),可惜,工作环境总是太清净。刚把办公室的门装上了百叶拉帘,关门睡觉就没人看得到了。麦兜里那个谁的理想就是长大了作OL。
宁浩拍电影还是不错,娱乐大众,商业上性价比也应该很高。
电影导演只是在浪费投资人的钱吗?显然不是,《赤壁》这样的烂片子票房竟然那么好。糟蹋了历史故事谁管啊?TNND,现在看到梁朝伟就觉得恶心。没准他当时要演周瑜就因为有和小乔的接触。严肃恶心!
和人聊到中国的社会问题,便谈到了男女比例和教育就业问题。过去出了那么多考高分的生活白痴,日后是不是应该加大宣传力度要求家长参与教育?奥巴马虽然满嘴跑火车,但谈到要求家长参与子女教育的时候,观点还是值得提倡的,尤其是在中国。向很多朋友致敬!大家的综合能力那么好,很多却因为没有考最高的分数而失去了一些所谓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对你们子女的全面教育啊!
深刻检讨自己中。就算有人昨天可怜巴巴地诉苦今天就趾高气昂,也不要生气,更不要藐视。什么人没有啊。
感觉自己酒量肯定大减。
又该睡觉了。 23/02/2009 午后醒来睡了长长的一觉,
我在下午四点醒来,
感觉很是失落,
因为莫名的原因。
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得用公历计算。
我却没有早起,
忘记了很久以来的仪式。
昨夜看了一场电影,
其实是错过很久的《阿甘》。
终于我想能够理解了,
是我一直隐藏不住的脆弱。
外边一直在下雨,
为我营造了静谧的周末。
突然有点儿想念过去,
那曾经简简单单的年纪。
表面看起来人们的生活一如从前,
我却在怀疑自己不得不改变。
这不是我想要的快乐,
麻木的忙碌或者空虚的悠闲。
因为没有信仰,
所以来到了人间,
活得恍恍惚惚,
转眼过了三十几年。
我必须承认幸福,
因为得到了太多,
父母的关心和朋友的支持,
还有一份糊口的工作。
我却无法满足,
因为太多的无奈和无助,
如果我可以咆哮,
我想问我的命运是什么。
曾经故作潇洒,
转身了便无法再见;
于是学着投入,
想把今天过得没有遗憾。
可这就是那个最大的舞台,
不只是一个人在表演。
你尝试着洒尽汗水,
突然发现跑到了它的边缘。
经常抱怨,
因为能力支撑不了梦想。
现在我要平静,
不管失去或收获都是平常。
现实就是一个大枷锁,
让想逃跑的人们无法挣脱。
除非困在一起的人和你跳舞,
你动都不能动。
生命从出生开始,
那是你无从决定的时刻。 死亡总能成为思想的畏惧, 完整的决定你却做不得。 爱把我带到这个世界, 我却希望自己的感情多些留恋。 想得太多是种罪过, 因为值得珍惜的你会错过。 我常以为自己刚刚上路,
回头看看已走过了那么长的一程。
有点儿害怕往前眺望,
因为某个尽头可能不再遥远。
先这样吧,
试着让自己平静,
即使怀疑着将来,
要做的事情先得全力完成。
曾尝试坚强,
直到在夜灯下的孤单;
想试试妥协,
又怕到不了曾经的憧憬。
所以我不明白自己,
也不知道对错。
便想这么简单安慰自己:
明天应该会更好吧?
10/02/2009 某年某月今日回头看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走了很久,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感觉可否稍作停留? 背上的行囊肩膀的痛透过满面的汗水, 耀眼的阳光轻轻的风中身影早就湿透。 尚未走遍千山涉过万水面容却已沧桑, 夜晚的繁星闪烁的街灯也似变着模样。 父母的笑容朋友的臂膀给过多少温暖, 独走过荒芜孤单在繁华哪里是我家乡? 促膝的长夜并肩的桃树刻画成了过去, 酒醉的街头迷惘的我们挥洒不尽热情; 尘封的长信褪色的风铃随着记忆老去, 流过的泪水冲洗着欢笑是我们的年轻。 梦想和期盼和憧憬和承诺实现了多少? 挥别的祝福的留恋的无奈的也曾同行。 追赶的晨光错过的花香一路上的风雨, 在时光的撕扯中零散成此刻浅淡心情。 30/01/2009 决定昨天, 简单成了奢侈, 快乐成了迷茫, 感动成了负累, 回忆也成了一种无尽疑惑。 于是, 思和想融在一起成为了痛, 痛深了凝成了伤, 伤久了终于被遗忘, 被遗忘的伤痛独自苦苦地思索。 为何 “当我对自己许下承诺, 狂风和暴雨都在笑我?!“ 其实, 那个窗外看不到曾经的风铃, 我的伫立便不再是风景, 转过头,面朝的就是要去的方向, 我继续等待的方式只能是前行。 所以, 独自质问着无情的长夜, 为何不拒绝分割两年的钟声? 失去的,叫我如何不去留恋? 错过的,难道只是路不相同? 纵使, 在某天会再次为此犹豫, 我仍会稍作停留把命运聆听。 之后, 不管独自上路还是与你结伴, 继续走下去将是我唯一的决定。 24/01/2009 Take A BowWhen I was listening to the song 04/01/2009 归来? 元旦这天,开车返回住处。从出发那天算起,一共十六天,开车走了大概五千公里。今天大略看了一下,行程中拍了大概两千六百张照片。 今天又去看了看海边的落日。现在,刚刚洗过澡,坐在屋子里,一切都静了下来。算是回来了吧,算是回来了吗? 简单回想一下这个行程,自己独行了开始的五天。五天之中,一个人开车、徒步、宿营。日出日落决定着我的作息,僵硬的身体和思想都在在旷野中开始放松融化。之后便和朋友汇合开始了轻松的城市游览,无论是国家公园还是博物馆,“参观”是行动的准则。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在旅行,直到十六天结束时感觉中的倦怠。 计划中要在旅途中对自己过去一年回顾和检讨一下,新的一年要面对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可惜在长长的行程中却没有找到足够多的答案。在人群中,每一点细微的影响都能中断自己的平静——仍然不是在一种稳定的安静中。天一暗下来就会躺在帐篷里去独自喝酒,然后在轻微的麻醉中思考。回来的前一两天,便开始怀念野外独处的日子,希望留下这未曾安分的心,在那些寂静的旷野。 28/12/2008 深夜到清晨 如果远行可以忘记徘徊的迷茫, 我不想停下来回望, 因为那些驻足处的印记, 会质疑远行的坚强。 如果坚决可以解决无奈的悲伤, 我不能继续迷恋, 纵使曾相信可以快乐, 在咫尺的笑容中那个天堂。 如果现实只是放弃的立场, 我不得不把眼睛闭上, 只怕看到一双熟悉的眼, 和那开始陌生的别人身边的脸庞。 我想翻过这座山, 期望雪花可以覆盖冰霜, 漫天的苍茫雪白, 暖过惊醒后眉头的微凉。 我要走过这条路, 红色的土地或许引向希望, 转过去哪怕就是红灯, 我知道我的停留不是忘记一直的方向。 我等着自己爬起来, 用冷静掩盖自己的惊慌。 失去控制的仓皇情绪, 应该在一瞬间转变为冷漠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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